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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1-13 | [之1]红丝线 标签: 精灵 红丝线 兽人 悬崖 魔戒
在身后悬崖下江水咆哮声中,后面兽人的战斗呼号已经不是那么震撼,同伴们射出的羽箭也逐渐稀疏。四天连续不断的逃亡和鏖战,耗光了我们几乎所有的箭只、精力和生命。
兽人在百丈之外停了下来,开始整理队伍,在那个骑马的人类指挥官的高声呵斥下,形成方阵,巨大的步兵盾在方阵前排撑起。
自从人类开始出现在兽人的军队里,精灵面对这些野兽再也没有任何优势。
擎起手中的重剑,剑尾的红丝线缠在腕上,雷昂给我系上的红丝线。心中一阵针尖划过的刺疼,就是那个总是叫我“精灵暴龙女”的,那个总是送我来自外面世界的小礼物的,曾经温暖我的脸颊的,消失在巨型投石器投下的小山一般的石头下的雷昂。
我是精灵中的异类,暗夜中的弓箭从来都不是我的最爱,挥动精灵男人都拿不动的巨剑才能让我兴奋。力量,大概来自于远古某位精灵和龙神的邂逅吧。
晃晃头,对面兽人的方阵已经开始缓慢而坚定的移动。
从身后的悬崖攀爬而下逃生,虽然困难,但也不是不可能。然而没有人离开,精灵悠长的寿命让我的族人普遍漠视生命,同样也就漠视热血。所以没有人愿意,即使带着我们一路保护下来的精灵魔戒离开。
2008-11-23 | [之2]真是荆棘鸟吗 标签: 荆棘鸟 兽人 长剑 精灵 盾牌
战斗如果不可避免,就让它来的更加猛烈些吧。
精灵是游击的好手,但是面对阵地战,即使对手是卑贱的兽人,也不可能发挥太大的战力。
“你们保护长老,从悬崖上爬下去”
我擎着手中重剑,开始向兽人方阵的右翼冲锋,澳跟在我的身后。我们大概是目前仅剩的两个精灵剑手,虽然澳的剑在我的眼里轻的象胡桃木做的箭矢。
果然,在我用肩膀撞开一名兽人的盾牌,并把手中长剑送入他腹中的时候,澳的剑在一块盾牌上折断了。
只听见澳低沉的惨叫,我没有来得及去看一眼。
冲入战阵中的剑手,唯一可以保持活着的方式就是再冲出去。
当然,这也是给弓箭手的一个机会。我无暇估计身边中箭后纷纷倒地的兽人,径直冲出战阵,那个骑马的人类指挥官才是我的目标。
或许兽人在指挥官死亡后短时间的混乱才能让长老和余下的人逃生吧。
闪过一根从侧后刺来的长矛,让它在我的肋骨处划过,带出一蓬血肉。我不能再等,手中的长剑飞出,向十丈之外的骑士飞去,同时任由另外两只长矛刺入我的左腿和肩胛。
长剑飞出的时间象漫长的一个世纪,仿佛极慢的动作,骑手的战马人力起来。我甚至能看到长剑连根没入马腹后剑柄的颤动。
我失败了。
昏迷的瞬间恍惚之中,仿佛看到天空中一直巨大的荆棘鸟飞过。
“真是荆棘鸟吗?那种传说中在烈火中爆裂的神鸟。”
2008-11-24 | [之3]象一根炙热的狼牙棒,努力锯开我的身体 标签: 我的身体 狼牙棒 锯开 下体 骑兵
“我是在天堂吗?为什么周围这么冷,那是在地狱了?精灵也会来地狱吗?”耳边仿佛有哗哗的水声。意识又慢慢地离我而去。
我努力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瓦蓝,“我是在天上吗?”轮毂震动的声音,和尘土的味道,让我恍惚,又慢慢睡去。
再次醒来,感觉全身到处都是刺疼,一只手或者什么东西好似在我的肋骨处涂抹什么。“别动。”一只冰冷的手按住我肩头。
“你是谁”
“我是医生”
然后是一点清泉从我的唇间滑落,穿过我身体。
舒服的感觉,让我又睡去。
仿佛又在战场上,铺天盖地而来的短矛随着冲锋的骑兵迎面而来,我两手空空,无处可躲,只能任由一只只炙热的长矛旋转着、烧灼着,进入我的身体。
仰面而倒,被十余只长矛贯体而过的我被钉在地上,然后是重骑兵披甲的马身在我的面前越来越大,占据整个天空。战马的头盔中露出冷酷的眼睛,仿佛在嘲笑我的弱小。
一只巨大马蹄,重重的落在我的两腿之间,撕裂,穿透并碾碎我的身体。
这种贯穿身体的巨大疼痛,让我猛然坐起,但是双手和颈部的铁链限制了我的行动。
身体上是一个人类满脸胡子的狰狞面孔,他巨大的分身没入我的下体,并且快速地前后移动,象一根炙热的狼牙棒,努力锯开我的身体。
2008-11-25 | [之4]红胡子的维京人 标签: 维京人 下体 马车 铁链 伤口
这褪俏疑畹娜浚滋毂凰谔话愕某底拥囊唤撬孀怕沓档唪ぃ雇碓虮惶蠢Ω渴纸牛雒娉煸诼沓档囊煌方邮苣切┤死嘁淮斡忠淮卧谖业纳硖謇锩娣⑿故抻?lt;br/> 受伤的下体开始变得红肿,但是已经不再流血,但是每次的插入还是象撕裂一样破开,大概精灵过于纤弱的身体在人类面前真的没有任何优势,不管在战场上,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
身体上别处的伤口已经开始有转好的迹象,左腿,右肩,肋骨处的可怖伤口在疮药的作用下已经开始愈合,其他地方的划伤也已经渐渐消失,精灵有从周围植物中吸收自然之力,愈合伤口的能力。虽然在这戈壁中受到很大的限制。
大概是我孱弱的身体让人类放松了警惕,还有整晚总有不同的人在我身体里面进出,晚上他们只是胡乱的用绳子将我的手脚绑在马车的地板上,而不是象开始那样用上锁的铁链。
所以当深夜,在已经有二十几个人在我的身体里面喷射液体之后。最后的一个红胡子的维京人狞笑着挺着他巨大的阳物趴在我的身体上,一记头槌,让他被酒精烧的通红的眼睛失去了焦点。庞大的身躯仰面向后倒下,比我手臂还粗的分身从我的身体中强行拔出,带出一蓬缠着血丝的乳白液体。
维京人倒地的巨响使整个马车都剧烈地震动,但是我顾不得这么多。
额头开始有血流下,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从绳索中挣出手脚。
当我双脚跳到地上的时候,下体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出,沿着大腿流下,这让我有些眩晕,险些摔倒。
那个维京人黄色的眼珠开始旋转,挣扎着想要移动身体。
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顺手从他腰间拔出匕首,环切过络腮胡子之下的蠕动的喉结。
留下维京人缓慢的淹死在自己的血液中,我悄悄滑出马车车厢,赤身裸体,浑身伤痕,反握着滴血的匕首。
2008-11-30 | [之5]有点像是撕裂陈年的旧布 标签: 哨兵 车队 插入 匕首 撕裂
这是一只不小的车队,大概二十多辆马车,卸了马,在大路之外围成一个环形。马匹都拴在接近马车的地方。这十几天的观察,我发现大半马车上的笼子中都关着衣衫褴褛的人类或者其他的种族,有强壮的兽人和脸上有花纹的猫女。还有两三辆车上是虎豹和黑熊。
看来是以前听说过的那种奴隶贩子的车队,跟在军队的后面,收买军队的战俘,也抓捕失散的平民。
刚一落在地面上,我就发现不能这样溜出去,且不说光脚站在地面上咯人的沙石。大路左侧最近的森林也在十余里之外。凭双脚,黎明前无论如何也无法赶到。在荒野中,精灵无论如何躲不过骑马的人类的追捕
时间已是深夜,车队几乎所有的人都陷入沉睡,车队中央的火堆也只剩残留的灰烬,只有车队外侧,有一个持矛的哨兵在来回踱步。想要顺利的获得马匹并安静地离开,只有杀死他。
凭借精灵夜间的视力和轻灵的脚步,我反握匕首,悄悄从后面摸近哨兵。但是猛然间哨兵背后一个闪动的红点,让我差点惊出魂来。
原来是另一个坐着的人类,嘴里叼着不只是什么细细的东西,燃烧着发出暗淡的红光。月光很亮,但是他坐在马车的阴影里,而且之前被一直巨大的木桶挡着。
于此同时,对方也似乎有所觉察地站起身来。明亮的月光下,即使是人类,也很容易发现我。
用脚趾也能想象处被他们重新抓回去的命运,我飞身冲出,同时甩出手中的匕首,人类张大了嘴巴似乎要喊出什么,但是锋利的匕首笔直插入他的嘴里,只剩下刀柄的一小段在外面微微发颤。
但即使这样,濒死的强盗发出的声音,也惊动了持矛的哨兵。
但是我已经从尚未倒地的强盗身边冲过,拔出他腰间剑鞘里的短剑。
所以,在持矛哨兵转身过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我把短剑送入他的下腹。
剑柄上传来的感觉,有点像是撕裂陈年的旧布,稍带生涩,但并不迟疑。
借着急冲过来的惯性,我旋转短剑,并向左侧划出。同时冲到半转身的人类哨兵身后。
内脏,从被切出巨大口子的滑出,人类膝盖着地和大量内脏落地的声音几乎重叠。
我急速转身,把短剑插入跪倒的哨兵颈间锁骨空隙,只没至柄。
至此,被我飞刀投中的人类,才砰然倒地。
在暗夜中发出巨大的声音。
2008-12-01 | [之6]在树林里,没有人可以追上精灵 标签: 精灵 折磨 树林 哨兵 下体
还没有什么人出来,但这么大的声音,肯定惊动了什么人。
没有时间取得衣物,我从坐着的哨兵身后扯过一条毯子披在身上。
看了看两人的鞋子,实在没有拿来的可能,不要说人类的恶臭,即使能够套上,拖着对我来说象小船一样的厚重皮靴,绝对无法跑过乌龟。
五丈之外的马车上拴着两匹卸去了鞍子的马,我飞速掠过,挥剑砍断其中一匹的缰绳,飞身上马。
这个时候,噤声已经无用,且不说哨兵落地的巨响,马蹄铁掌踏过地面碎石所发出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也无异于喧天的雷声。
不过,浦一落在无鞍的马背上,下体带来的刺痛,差点让我跌下马来。精灵骑没有鞍子的马匹,本来是轻松的事情,但除了披着的毯子外不着寸褛的我,实在无法抗拒马背上坚硬鬃毛扎在红肿不堪的私处上钻心的刺疼。
几日来,连续不停的蹂躏,早已不是初经人事的我所能忍受的,且不说刚刚破处,就毫无停歇地连番折磨,这些人类强盗都是巨汉,庞大的分身,也不是精灵纤弱身子所能够轻易容纳的。
耳边已经听到有人起身,盔甲撞击的声音。
顾不得身下的折磨,我夹紧双腿,俯身到马背上,用精灵的语言,让这匹四岁的母马,快点带我进入远处的密林。精灵,能够依靠在跟动物的接触,做心灵的交流。
在树林里,没有人可以追上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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