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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失去了你
2016-11-16 14:37:04 来源: 秋雁女性网
一个人,静静的对着她的照片。幻想着抚摩着她的长发,我告诉她,我必须得走了。我想对她说对不起,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我知道,对她
 

  一个人,静静的对着她的照片。幻想着抚摩着她的长发,我告诉她,我必须得走了。我想对她说对不起,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我知道,对她的伤害是远远不能用对不起来掩饰的。

  生活就是这样。你想要的,注定花上力气,耗上时间也未必能得到。正如我和惠惠之间的关系一样尴尬。

  在这所潮湿的城市里,我只不过是个过路者。也许,我适合在这里永久的生活,但现实却残酷的逼迫我选择了退缩。走在美院的林荫小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这样的问题。母亲又来信了。态度很明了。让我放弃在美院的专修课程回上海打理父亲的生意。

  父亲真的是年迈了。母亲知道,我是个很忠实的孝子。我从小受过良好的教育,过着王子般的生活。我欠父母的也就此太多太多了。

  我打电话约惠惠在学校边上的酒吧见面。这也是我认识她的地方。我思考着如何对惠惠阐明目前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一切。我突然觉得我竟是那么卑鄙的一个人。我若真的离开,惠惠会怎么想呢?也许吧。我只能期望她能就此原谅我,原谅我的懦弱,原谅我的退缩。

  我坐在酒吧的转椅上抽着烟。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接近,我突然心慌起来。我知道我是心虚的。为什么呢?我并未想抛弃惠惠。我只是想告诉她我将休学,我将回家而已。但,母亲那封来信却在口袋里显的异常的沉重。

  母亲说,父亲给我说了亲事。对方是某集团公司老总的宝贝女儿。父亲的态度很强硬,他不容许我说不字。我思考着,这是否真如那些同学们所说的经济联系的婚姻。那样很荒唐。而我在这荒唐之后却要糊涂的成为牺牲品。

  惠惠的到来竟然未被我察觉。当她象往常一样用手捂着我的眼睛要我猜猜她是谁的时候,我才惊异的察觉到她的到来。和往常一样,我为她点了东西。而不一样的则是我今天显得有些哑口无言起来。

  “怎么哑巴了啊?”惠惠用搅奶茶的勺子敲了一下我的脑瓜。

  我支吾着,觉的无从开口。心里面有个声音在不听的喊“你他妈真不是个东西”。

  我摸了摸惠惠的手,试探着说“惠。想告诉你件事儿。”

  她眨了下眼睛做了个鬼脸说“喂,你小子平时不是这样说话的啊。有话就说嘛。”

  “若我告诉你,我们家其实很有钱你信吗?”我问。

  “信,你说什么我都信。”她答。

  她的俏皮态度倒是让我心情突然轻松了一下。

  我试想着,若从我口中说出那些话对惠惠的伤害程度到底有多大。我突然觉得该给她看看那封信。是的,因为信上的内容让我简直羞于对她启齿。

  当她拿着我的那封不愉快的家书开始阅读的时候。我察觉到了她的脸色。我猜想着她当时的心情。正如我计算着自己有多卑鄙一样。

  感觉到她的心情沉重起来。当她用异样的眼神直视我的时候,我明显的感受到了压力。是的,她开始严肃的对待这不同寻常的事态。

  “我想,我得回去看看。”我嘀咕了一下,声若游丝。

  “然后呢?是不是就不回来了。”她大声的反问。

  酒吧的气氛异样的紧张,一点都没有那种轻松场所的感觉。幸喜的是目前还处在下午,并没有什么人。此时,我突然窥视到了自己的自私,就是到了这样的阶段却还死要保全自己的面子。

  她开始翻书包。找出那些我送给她的小物件。而我却那样默默的看着。一点都没有了男人的尊严。

  “是你的,是你的,这些都是你的。”她把那些绒毛挂件劈头盖脸的朝我丢来。我呆若木鸡的承受着。

  “我想,我会回来的。”我撅着她的手,试图让她相信我所说的。但那样的场面,我的努力注定是毫无作用的。

  当她呜咽着,愤怒着,痛苦着冲出门去的时候。我竟然忘了去追赶她。

  心情再次沉重起来。我一点都没有体会到甩掉一个女人的快感。有的只是痛。也许惠惠会比我更痛吧。但我该怎么做呢?

  当一个男人多不容易啊。我试想着,当我当上公司董事长的时候是如何的胸怀大志、口若悬河。而如今,我却连一个心爱的女人都留不住。当然,事实也不容许我倔强的叛变家族,叛变父母。我所要做的,只有默默的接受。

  也许,我一生的痛苦会就此开始吧。那我这辈子所拥有过最好的最值得怀念的东西将是惠惠。

  回到宿舍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想听赵传那首《我终于失去了你》的冲动。我在音像店直灼的寻找着。是啊,就象我直灼的爱着惠惠一样。但这爱确是这么的痛苦,这么的另人难堪。

  惠惠,我走了。真的走了。我会回来的,真的会回来的……

  文章来源:秋雁文学社区 文/一个人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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