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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锅酒菜
2016-12-25 11:22:39 来源: 秋雁女性网
记得是在一个西方的节日里,手机响动:今天有一个聚会。男人和女人的聚会。我是一个自我感觉一级牛x的人,所以我就经常流动在各个论坛,只
 

  记得是在一个西方的节日里,手机响动:今天有一个聚会。男人和女人的聚会。

  我是一个自我感觉一级牛x的人,所以我就经常流动在各个论坛,只要搜索引擎能找的到的地方,我都去,把自己的将近20万字的文章发表在所有的地方,名字不同,本质都一样。炫耀自我的储备,尽管不都是营养,但总会有人需要。所以我就在牛x的火焰上又浇了把汽油。

  在我生存的城市就有个bbs,人不多,当然也就不闹,就象在外漂泊的民工一样,我也总要有把微薄的收入和暂时的荣耀带回故乡的时候,因为我每天都有新的帖子的出现,所以这个地方开始关注我,开始从浏览变为阅读,也就在我被别人记得的时候,他们宣告我要进行一场聚会。

  我从没有参加过这样的聚会,我也不想去设想这样的聚会,但我有点兴奋,毕竟有些人的评论使得我对他们有了好奇或者好感,也就在这样的心情下,我去激情参与,但。

  一家热闹的酒店,之所以热闹那是因为有酒。

  一个包间,之所以包那是因为可以放肆和塌实。

  一个大桌子,之所以大是因为能承载很多作为摆设的装饰品——菜,而真正的主体——酒,却安静的躺在被外来脚步泥泞的地面上。

  我又一次被成熟包围了,我知道他们是喝茶就能喝出咖啡味道的群体,他们都比我存活的时间长,他们应该比我勇敢点。

  我把言语淹没在杯盏碰撞的嘈杂中,装比的日子不好过。

  我喝着,而我的眼中只有酒瓶,被掏空的即将成为垃圾的酒瓶,都说包装是种虚伪,可包装的悲壮又有谁能知晓,那眩目后的践踏谁又能承受?明星可以牛x的耀武扬威,但他的海报却有可能被肛门坚挺的人用来清洁排泄后的污浊。

  “老与啊”第一次有人用老字作为开头称呼我,好在叫的只是我的网名,我叫与余语,就是和我说话的意思,其实我希望的是别人听我说,不停的听我说,其实我应该叫不停与汝语,但外在的名字掩饰的不过是内在的欲望,把自己装扮成一个渴望交流,孤单寂寞的嘴脸能引起别人的怜悯和宣泄自己的目的。

  但毕竟现在我毕竟已经老了。

  “老与啊,平时喜欢看什么书”一个带着象征着眼睛被书籍或者别的什么蹂躏很久的眼镜这样问我。语气是懒散的——当然这是知道我的年纪远远不是他的对手的前提下,刚开始寒暄扯淡的时候,语气还是有点小心在里面的。好在我经常失重,对这样的落差已经习惯。

  “我。”我欠了欠身子。因为坐的久了,器官有点麻木。

  “我不怎么看书,几乎不看书,看了也不记得看过什么,我倒会背《卖炭翁》,您听吗?”

  “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伴随着几吧被挤压的笑声,他的头也扭到了别人,那里有几张美丽的脸,女人的。

  女人来了几个,不多,但好象足够了,听说有几个是斑竹,但当介绍她们的时候。我却说:“你们写的是什么?就想小学的范例作文一样。”她们笑了笑,我知道在她们乳房的下面肯定是颗激烈跳动的心。还好我看到的只是乳房的轮廓,于是我就装着煞笔的坐着。

  无人搭理,有点悲剧色彩的理想状态。

  “来,为了我们论坛美好的未来,干一个”结束极端的做法也许只有用另一种极端去替代。

  他们开始说着写作。

  “最近对红楼有兴趣,写的时候真累,但那里面的诗词真美。每次写不下去的时候总想用点那里的东西,对了,你赶紧把红楼还给我,过几天我得交稿子”一个模样很真诚的女人如是说。她的乳房也确实不小。

  “恩,知道你忙,最近我和作协的刘老碰过面,他还提到你,说你对红楼很有研究,呵呵”那个眼镜说着

  “要说起来我还是最佩服你,感觉你很安静,好象永远都那么的平静,很棒的特点。”另一个女人对着眼镜说到。

  “哦,也许,年龄的积淀就是这样的结果吧,我也想象他那样洒脱的啊,呵呵”眼镜谦虚也没忘记挤兑一下我的年纪,手指指了指我,我的牙齿痒了一下。

  酒精的刺激已经把我的目光变为模糊,他们的脚下多了许多液体,不知道是什么,看着好象是被挤出的人工奶,白色的,精华。和酒瓶做伴。

  我们又来到了一家舞厅,因为是节日,里面的waiter(叫服务员我怕丢人,别的称呼也只有这个了,但我绝对尊重他们,他们比客人要干净的多,起码是口腔)都装扮着一个老头的形象。

  想吐的昏暗配合着我的眼睛一起模糊,摇逸的歌曲和装着肾脏的腰。

  对,我一直抽着烟,如果没有它,我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老与,来,一起玩吧,年轻人。应该洒脱点”又一个人说我老但也同时说我洒脱。也许他们都希望自己是这样的吧。

  我不老,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洒脱,我只知道我很饿,想吃点什么,不是酒也不是菜,我想吃个砂锅,一个大大的很热的放着自己喜欢的东西的砂锅。好大的一个,我想我能吃完。

  一个人象我走来,不认识,也没见过:“嘿!他们是干吗的,经常来这玩”

  “我不知道,我第一次来”我抽着烟也看着烟回答着。

  “他们都有钱,前几天让我唱了一个晚上的爱的代价”

  “操,什么几吧代价。买个套,摩擦几分钟,这就是代价”我没回答,是他自己继续说下去的。

  我总算抬头看了看他,但他已经和一个女人开始跳舞,好象是那个靠红楼满足自己和养活自己的大咪咪女人。

  他们做爱的时候是什么样,也带着眼镜和红楼?我知道是曹雪芹发明意淫这个词的,他真tmd的够哥们,就是给我这样想煞笔又不会装比的人准备的满足性欲望的工具。

  我夹着尾巴走了。

  有“你好”不一定有“再见”

  太黑的夜了,好象没什么灯光,但渴望的眼睛总会发现需要的目的地——一家卖砂锅酒菜的地摊

  “老板,给我来一个大杂烩的砂锅,”

  不一会工夫,一个热腾腾的砂锅端了上来,因为需要所以砂锅的个头比我的脸还大。

  电话响起就在我吞食一块滚烫的豆腐的时候。

  “老与,哥哥这次够朋友吧,什么时候你也安排一下?呵呵”

  “我去,我去吃点东西,有时间吧,好吗?就这样吧,煞笔”我快速关机。

  一阵风,吹的我哆嗦一下,手抱着砂锅,想点什么,吃点什么。

  给予温暖的总会被自己所蚕食,砂锅如此,别的也不过如此

  天快亮了,砂锅也开始凉了。

  回家,走了。

  文章来源:秋雁文学社区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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