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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情节“跑会”
2017-01-02 10:10:08 来源: 秋雁女性网
嘉兴北京北路过来看一看,过来瞧一瞧,走过的路过的,千万不要错过哦????我拉着长长的尾音,面对来来往往的人,大声地叫唤着。九八年元旦,
 

  嘉兴北京北路

  “过来看一看,过来瞧一瞧,走过的路过的,千万不要错过哦????”我拉着长长的尾音,面对来来往往的人,大声地叫唤着。

  九八年元旦,在北京北路(现在的嘉禾.北京城)的地方,我第一次帮人家在展销会上卖VCD。

  VCD当时卖五六百元一台,要保修一年的,所以顾客怕买去后有故障没法子保修,大多不敢卖,我就让老板??我的老乡,在收据上乱写一个城里的店铺地址和他的手机号码,这样一来,呵呵,还真是的,毕竟比商店里的要便宜,倒也吸引了不少顾客。

  光靠这样的吆喝,也是吸引不来多少人的。当时的VCD还没有家庭化,人们对于三点式的美女(尤其洋妞性感的魔鬼般的让人惊簌的身材)是百看不厌,我们就在街上的展销棚里整天地在播放着现在舞厅里仍在“迪斯科”舞曲时间播放的那种美女SHOW。哈哈,那些看着几乎要流口水的男人们,那种让女人们自惭形愧的无地自容的洋妞几乎能够扭动身上的任何一个刺激部位的舞蹈,使他们陷入想入非非的地步,激起一种卖回家去仔细看,小夫妻两个躲在一起看的念头,甚至很直接地要问“不穿衣服的带子”哪里有得买的欲望来。

  由于我的策划,使得老乡的销售(展销会的七天等于他原先开店时的三四个月)猛涨,原先说好给我的报酬也翻了一番,吃他的用他的,每天给一百,也相当不错了。还送了一台VCD给我。

  第二站“开小伙”

  嘉兴结束后,就去濮院。

  我自己不会做生意,但可以帮人出注意。我让他多预订了一个摊位。濮院也是七天档的展销会,每个八平方的摊位要一千元,老乡相当犹豫,但我坚持,他还是听了。

  到濮院的的展销会前一晚,就有订不到摊位的来问,已经翻到两千元一个摊位了。他又急于让,我让他第二天再说,我说可以到三千的。

  第二天,当然生意开场不太好,但多余的摊位你说涨到多少?两千七了!我就让他赶紧转让。如果不做生意回去,两个摊位也赚三千四了。呵呵!我自己当时刚买好房子,手上没钱,只有看他赚。

  到濮院的时候,我已经负责帮客人上门安装了,我们给每个买VCD的人送两版歌带,原因是这样质量VCD只有放歌带才勉强可以放。到了他们的家里,人家可是客气,又递烟又倒茶,希望我给他们装好一点。其实就是三根线连接一下,很简单的。但主要他们第一次买机器,家里都没有哪个“好看”的带子,最好是“黄”的,我脑子一动,就说等到展销会结束的那天下午,到我的摊位上来,我有,讲好十五元一版。

  结束的前一天晚上,我在沪杭公路上等回程“的士”,从濮院到嘉兴也就十元钱。

  回到家,洗了澡,赶紧去开盛,有认识的在那里卖带子呢,第一次,我以八元一版的价格拿了五十版。

  结束的那天下午,确实有好多人来我的摊位,向我挤眉弄眼的,我说,等一下就有了,让他们统计一下,总共要多少,我只带了“一只手”,看起来数量远远不够,也没法子,当时管得紧呀。我收了钱,把放在内衣里用皮筋扎住的带子交给一个人,让他点一下数字,回他自己的家里去分,同时,我们也收好摊位去桐乡的乌镇了。

  风雨遇媚娘

  到了乌镇,可好,偏偏遇上下大雨,到那里时,已是晚上八点多,遮盖好摊位的塑料帏布,天就开始下起雨来,我和老板就两个人,我们喝了点酒,就铺了地铺睡觉,到了十点多,不知马路上那里的下水沟堵住了,被一阵的喧哗声吵醒,原来我们的铺也将要在水里了,皮鞋早浮了起来在飘晃着。幸好VCD箱子下面垫了两个凳子,而原本凳子是我们搭铺用的。展销会临时拉的所有的电都关了,只有剩下昏黄的街灯在风雨里

  照着我们这些无法入睡的人了。

  和傍边的摊位我是比较的熟的,因为是姑嫂两个女人,我经常要帮她们照料白天生意上的小纠纷。她们可是从嘉兴第一站就做了我们的邻居,再说“嫂子”经常要回平湖去拉货,而“小姑”白天也总得“解个手”什么的要走一下呀,因此,“嫂子”可是很看好我,毕竟整个展销会只有我们是卖“大件”的,配一套家庭影院(姑且算家庭影院吧),一台VCD,一台“功放”,一对主音响,两个环绕,一个中置,最差劲的在当时也要两千元吧,所以比她们做小儿服装的,要空闲很多呢,你说是吗?

  第二天还是下雨。没有生意可做,人家知道便宜呀,但谁冒雨来买?他们本地的知道,展销会还要摆好几天呢。

  下午,“嫂子”就请我去喝茶了,邀我的时候,是暗地里招呼的,当然我的老板知道,她的“小姑”就未必了。其实喝茶也就“鸿星”的歌舞厅里喝,不是到那种喝一杯绿茶要几十元的茶室里。两楼是舞厅,三楼以上就是旅馆了。她是个看上去很让人舒服的女人。就像熟透的那种石榴,叫什么来着?“石榴并破露珠玑”,是的,很想让人尝试露出的“珠玑”的味道的那种女人。“碧帻老翁,柳边时睨游鱼走;雪衣仙女,花底长陪舞蝶嬉”,我就是那“老翁”,经常看她这条游鱼的“老翁”!

  相识既有缘,而且还相邻,还让她听见我晚上睡觉的呼噜,不过也让我听见过几次她的梦话,虽然到天亮就会忘掉的,不忘掉是不好的,但我还是记住了她的一句:“死鬼,怎就软了?”我把这句话在这时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脸在这样不明的灯光里,还是让我感觉到了一点变化,但她很开心我听到了她的梦话。

  和所有的舞伴一样,也和所有的舞厅一样,当时的四步舞曲就是多,也都这样的黑,我们错过了一支,但还是跳了两支四步。她的脚很软弱,在结束四步的时候,有点站不稳,而且心旌开始也摇荡起来。我必须扶着她才能走到我们的位子上。我呢?当然也先“醉”了两次了。渴望在这样的“旅途”上是那么的强烈,或许比她更厉害。

  我知道我坐不下去了,当然她更是,于是提议走,她同意了。在走出舞厅到楼梯口的时候,我们不约而同地抬头看了一下墙壁上的“住宿请上三楼”的牌子,相对会意地笑了一下。

  “汽车旅馆”

  估计老外就把我们这样的住宿的旅馆叫“汽车旅馆”了,在现在的城市里,有很多的宾馆、旅馆有个服务项目叫“钟点房”,或许也是了。我躺在床上,点着烟在想着。我们都不是这里的人,住宿好象也合情合理。尽管她们服务员是肯定看得出来了,她们见得多了。我还在想。

  “嫂子”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我的烟也吸尽了。

  在四步的黑暗中消磨了我们太多的前奏曲,在床上彼此都显得有点猴急,是的,应该这样说比较合适。“猴急”或许表示猴在这方面的快速吧!我在余烟袅袅中想。

  “想什么了?”她没有呼我的姓,微笑着问。

  “想你了。”我在这方面有点调皮,我知道。

  她安静地走了过来,脸上还没有褪去全部的红晕,似乎刚扑过淡淡的胭脂一样。她是属于比较美丽的那种女人。成熟,而且保养的相当好,看不出,一点也看不出餐风露宿的样子。

  坐在那张陌生的双人床的床沿上,看着还没有穿衣的裹着被子的我。

  我探了手出来,揽着她,把只穿棉内衣的她拥进了被窝,“别冻着了!”

  我掀起她的内衣,解下她的文胸,因为刚才的猴急而没有将她完全脱光的上身重新让她赤裸起来,我在被窝里细细欣赏着她的美体,她的胴体因房间红晕的射灯光漏进被窝,分割了几种颜色。我寻到了刚才激情碰撞的“情感驿站”,她不久前在洗手间内清洗后留下的某种香皂的余香还在,两片红润的“门”左右交搭着,它诱惑着我的嘴唇和舌尖去触附和挑逗的欲望。当我的舌尖沿着她的腿跟循序而进,终于触碰到那扇“门”的时候,她轻轻地“哦”了一声,然后,就在我的不断的探触中开始了绵长的略有音感的长长短短的呻吟。

  用我的轻巧的舌尖去挑拨,确实是一件很惬意的事。她的胸脯开始加速起伏起来,手在我的微感滑腻粘稠的下身动作着,我们期待着的第二次的热潮汹涌而来。

  在乌镇的因下雨而延长的展销会,一共开了十天,我和“嫂子”去那旅馆开了六次房。我甚至连回嘉兴拿碟片的事都忘得一干而净。

  临别的那晚,她在百货商店花了三百元买了一块“猴”玉挂在我的胸前。希望“她”能够永远贴在我的心口。女人就永远这样痴。

  湖州站

  下一站去湖州。这是安排好的。而“姑嫂”两个也知道湖州的“织里”是全世界都有点名气的“童装生产基地”,她们去那里卖童装等于是在“班门弄斧”,于是,她们放弃湖州这一站,改道去嘉善。我们彼此留了电话号码。

  因为“织里”太有钱,我们这样的“大路货”他们本地人是连看一眼也觉得寒碜的。不过,幸好那里的打工的外地人多,也接近年底了,一年三万多的年薪对打工的来说,花上两千多元买一套也不是大事,毕竟老板们家里的“先锋”“健伍”一套都要一万出头呢!这样一想,打工的也就比较乐意买我们的“大路货”了。

  我在那里惹了祸,和本地的痞子发生了一些小摩擦,于是不得不花了八十元卖了一把军用的匕首,带鞘带收缩的,可以别在皮带上,往下一拉,就把刀锋也拉出来的那种。还特意在摊位对面的一家服装店老板那里开了锋,把血槽开深一点。

  那老板也看不惯那些痞子,可能平时也受过他们的气,反倒帮我们外来的。他告诉我们,痞子们准备我们展销结束后动手,可把我的老板给吓坏了,十天的营业额也有七八万吧,赶紧去银行“通存通兑”,还把余下的一点东西寄放在服装老板的家里,人也寄宿在他们家里,第二天早早地叫车离开。

  盛泽站

  到盛泽的时候,组委会还没有把棚子搭好。老板留下我在那里,去了杭州进货。

  我和“嫂子”通了电话,知道嘉善的展销会没有办成,她回家休息的几天。

  “我想死你了,”我对着话筒说“每天都摸着胸口的猴子想你,我们现在在盛泽,还没开始呢!你过来吗?”

  “我也想死你了!”她的喉音在听筒里听起来很尖锐,很清晰,像小女孩的声音,“这几天我夜夜有想你的,睡不好,梦见你!”

  “没说我软下去吧?哈哈!”我开了她玩笑。

  “有,怎么没有?就说了,呵呵!”听得出她笑得比我还开心,“我身上来着,不然,下午就过来看你!”过一会,她又说:“下站你知道那里吗?吉??杨??路!嘉兴的吉杨路,你老板肯定订了,又可以见面了,嘻嘻!”

  “真的!”我喜出望外,“不过,我可能陪不了你,我家在嘉兴呀!要陪老婆的!”我有点懊伤!

  “倒也是,但可以见面总也好。”她也觉察了。

  用手机聊了半个多小时,把当面不好说的情话绵话统统倒了出来,也感觉有兴奋在燃烧我的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呢!我还是第一次呢。

  盛泽站卖得不好,接近年底了,期间我也回了几次家。盛泽到嘉兴也就一个小时的汽车,很方便。

  早上乘车重回到盛泽的时候,我可就觉得有点不妙。车里有两个比较高大的外地男青年每站都要挤上挤下的,明显是“拆白党”,反正我身上也没带几个钱,拎的手提包抽的“扁三五”倒好象是个有钱人

  ,他们看来盯上我了。

  我从车最后排站起来,挤过中间的过道上的一个,前面一个就死死堵在我了,于是后面的就下手,起先我只是避让后面的人的那只手伸向我的口袋,他伸不进也急,干脆扯我的包,我就火气上来了,把西装下摆一撩,摸着匕首的把子,向下一拉,就把刀子亮了出来,拎起就往车上的金属吊手杆上一敲,“铛??”金属的碰击声清脆尖锐地响了一下,好多人都不约而同地“呀”了一声,我随口骂了一句:“狗畜生,寻死的下车来,我帮你放血!”后面的避了,前面的也让了,不让不行呀,我的刀子就敲着吊手走过去的,只听车上有人说:“估计带了不少钱,是应该带着家伙的!现在这世道,不带家伙不行!”

  回到嘉兴站

  嘉兴“迎新春吉杨路商品展销会”已经是农历的十二月二十一了,还有九天就除夕了。

  因为上次在北京路展销会上的商品卖出去质量不太好,所以这次也就不怎样热闹了。但我还是留心看到了“姑嫂”的童装摊位。多少要说的话,在白天也就很难开口,我只是乘人少的时候,从胸口挖出玉猴,当着她的面,在嘴唇上轻轻地来回拉了两下而已。她也只是会心地笑笑。

  由于VCD的质量不太好,加上有不太会操作的,我每天忙着帮安装和帮前期买去的人家里去看他们的所谓的机器毛病,实在不行的话,就帮他们换,还得帮他们重新去连好那三根线。晚上经常要到十点才回家。其时,女儿已经放寒假,而妻子并没有工作,呆在家里也没劲,早带了女儿回乡下娘家去了。

  有天晚上,“嫂子”路过我的摊位对我说,她的“小姑”今天下午回去了,她已经把摊位的条型蛇皮纸围好了。我理解了她的意思,等老板洗澡回来后,我便出去找她。当时也已经九点左右了,没地方去。我提议不如去我家。可她嫌太远,从城南到城北,来回不方便,还不如去旁边的“吉杨大酒店”。我同意了。

  酒店跟旅馆是不好比的,豪华而且气派。别说我是小地方的人,可我也是十几年前出过大码头的人,呵呵,却碰到了尴尬事。登记是很简单的,用“嫂子”的身份证,开三个小时的钟点房。服务员拿了一个扑克牌大小的一块塑料门牌给我。我莫名其妙的怔了一下,然后来到房间门外,我就不知道如何开了,又没有钥匙。于是只好返身再回吧台,去麻烦小姐了。她倒也不怕麻烦,从里屋叫出一个小姐,帮我去开门,还诡秘地和那个小姐说了一句话,估计把我看成第一次做“鸭”的“土鸭子”了。

  看着她开了门,把牌子插在门里的一个小槽里,里面的灯光就可以亮起来了,我关上了门。

  很温馨的灯光,很厚实的窗帘。而且是暖房。

  我进了洗手间,开始放热水。里面一应俱全。

  “我们一起洗吧!”

  “嫂子”答应了。在房间里一起脱光了衣服,我抱吻着她走进了洗手间。怕浴缸脏,不敢往里躺,只是站在浴缸的热水里,任莲蓬头往下冲。

  我用浴液涂上“嫂子”的肌肤,然后帮她搓揉,从乳房到下腹,泛着清香的泡末随着我的手的移动而盛开。我的手指轻轻地滑向她的密毛中的幽谷,而且停留在那里。她也在同样地帮我搓揉着我的下身,片刻之后,我们冲净了身上的泡末,而让莲蓬头一如既往地开着。

  她俯下了身。在温热的“溪流”下,她在我的下面,如饥似渴地吮吸着,令我快乐着,心在“溪流”中逆流而上,飘腾起来。

  我抱着她离开了莲蓬头喷射的温暖的“溪流”,来到洗手台前。洗手台的墙上有块很大的镜子,我用浴巾擦去了镜面上的水雾,两个人的影子便明显的从雾里走了出来。我在后面抱着她,进入了她温暖滑腻的身体,她的双手撑着大理石台架的边缘,呻吟着看着镜子里的我们的颤动......。

  再次冲洗后,我们相互用热风机吹干了身体和头发。我抱着她回到了卧房,让她平躺在柔暖的毛毯上面。

  在淡红色的灯光里,她的胴体泛着幽幽的淡青的光,由于不敢动房间里的东西,我只有静静地欣赏躺在我面前的这样的美体。略微的疲惫更让她的脸娇媚起来,半睁半合的眼神透着令我欲仙欲死的柔情,凝脂般的皮肤光洁透亮,红色的乳晕上卧着一指节长的乳头,在细嫩白晰的圆实的乳房上随着呼吸微微地起伏,尽管有些微的妊娠纹在腿根处延伸着,但修长的两腿微微交叠,令那神秘的幽谷刚好使我的眼不能触及,却又磁力般地吸住我的目光。

  甚至吸引我的身体再次飘上这无尽的爱的海洋,再次去领略在波涛间,在浪峰上的微妙的颠簸和摇晃,再次乐意被她巨大的旋涡卷进她的温暖的身心,和她永久般地融化。

  文章来源:秋雁文学社区 文/轻风吹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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